胡武功关于被怀疑盗用他人照片的郑重说明
胡武功关于被怀疑盗用他人照片的郑重说明
1月13日,中国摄影家协会网站“中摄论坛”发表署名“牧笛”的帖子,标题是《拂去画皮,让摄影人“造假”不留后遗症》,点名道姓地认为,我本人涉嫌于1983年盗用陕西安康群艺馆两位摄影师的作品发表并获奖。牧笛还在帖子里希望我和当事人出面说清事情原委,打消“疑问”。
此贴于1月14日又被新华网“发展论坛”转载并在网络开始传播,已经和正在对本人的名誉造成损伤。为回应牧笛所提“疑问”,现郑重做以下五点说明:
一,牧笛帖子说,1983年特大洪水“冲走了群艺馆的暗房设备”。实际情况是,1983年7月31日下午二时我和群艺馆摄影干事李西平离开群艺馆时,群艺馆安然无恙。
二,在洪水现场拍摄时,群艺馆摄影干事只有李西平一人,并无第二位群艺馆摄影师在场,其他摄影人为水电三局的叶老师等,他们主要是拍电视。
三,从来没有当地摄影师让我帮他们冲洗胶卷。况且,我拍的是黑白胶卷,而李西平拍的大量是彩色胶卷,况且,陕西日报社当时也没有彩色暗房。
四,新闻照片《洪水袭来之际》从来就没在陕西日报发表过。事实上,此照片只被《中国日报》看中,并于1983年8月8日首发于该报。
五,由于我从未给当地群艺馆摄影师代冲胶卷,因此,牧笛所直接引用的、我解释冲剪胶卷的所谓原话完全是编造的——即,我从未这样说过:“胶片感光不够,为保险起见,是剪开后分段冲洗的”。
中国摄协官方网站发表这样的帖子是出乎我意料的,而且是不慎重、不严肃的。众所周知,去年的这个时候,为桑玉柱事件我曾与六位摄影界同仁联名向中宣部反映过中摄协主要负责人的问题。今天,在陕西摄协即将换届之际,有人在中摄协网站发表这篇不实言论,这仅仅是一种巧合吗?
在这里我郑重声明,希望这位没有用实名发表帖子的“牧笛”以及中摄协网站立即停止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同时,本人将保留通过法律手段和其他渠道维护自己名誉的权利。
胡武功
2011年1月16日
附:《拂去画皮,让摄影人“造假”不留后遗症》网址、原文及网页截屏
http://bbs.cpanet.cn/viewthread.php?tid=177052&highlight=%C4%C1%B5%D1
拂去画皮,让摄影人“造假”不留后遗症
作者:牧笛
2010年过去了,这一年对中国摄影人来说真是不平静的一年!
2010年元旦刚过,就有人披露第八届中国摄影金像奖获得者桑玉柱有盗用他人作品为自己作品的嫌疑;4月,另外2位金像奖获得者杨晓宁、欧阳星凯也被举报;8月,第23届全国摄影艺术展览“艺术类金质收藏”作品《明天的现实》被举报系“盗用”他人作品加工制作……一时间,网上网下摄影人“造假”的事情被闹得沸沸扬扬。
细想之下,还是摄影界有问题,摄影人有问题,而且这些问题并不只是到了今天才有的。2005年首届“华赛”出了“广场鸽”造假,第二届“华赛”出了“第一爆”造假,2006年央视评选“CCTV年度十大新闻图片”出了“藏羚羊”造假,2010年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参与的“2010年‘人与水’国际摄影大赛”出了“千里取水”造假……
并且,最近30年摄影人涉嫌“造假”的事情似乎从来就没有断过。很多年前就听说过一件事情,事涉当今中国摄影界大名鼎鼎的陕西摄影家协会负责人胡武功。那一年他的一张新闻照片《当洪水袭来之际》发表在他供职的《陕西日报》上,之后还被评为中国新闻摄影学会年的最佳新闻照片以及许许多多其他各种奖项。但正是这张照片的疑问始终没有答案。
事情发生在1983年安康水灾。当洪水袭来之际,正在安康采访的《陕西日报》记者胡武功与当地群艺馆的两位摄影师共同记录了安康城内的灾情。由于洪水冲走了群艺馆的暗室设备,当地的这两位摄影师不得已只好托胡武功将拍摄好的胶卷带回西安冲洗。几天后,当胡武功再次返回安康时,这两位摄影师看到的已是被裁得没了顺序的底片,胡武功的解释是“胶片感光不够,为保险起见,是剪开后分段冲洗的”,但对于缺少的底片,胡武功并没有给出充分的理由。也是在几天之后,胡武功署名拍摄的《当洪水袭来之际》发表在《陕西日报》上。然而对于这张照片,安康群艺馆的两位摄影师一直怀疑就是胶片中短缺的那些底片之一。
不过,怀疑归怀疑,要想拿出证据还需当事人出面解决。好在所有当事人都还健在,对于这个疑问,相信他们都应该有话要对我们说。让我们等待……
综合邱永锡先生的叙述和iujn1的图片,如果是真实的,就可以做以下推测:水灾发生地区域广阔,有几拨摄影师在拍摄,一拨是邱永锡、叶沛华等人,另一拨是胡武功、李西平等人,两拨人时聚时散,大地域分头采访这符合通常采访常识。胡从自己一拨工作的具体时段、地点角度和“委托冲片”情节说“群艺馆摄影干事只有李西平一人”,说得通,不等于否认邱老先生在另一处的拍摄工作。
但那并不重要,关键的是“委托冲片”“剪片”等涉及盗用底片的细节, 邱老先生和李西平都没有指认。那么,应该追问的是牧笛依据什么越过“当事人”栩栩如生地描述那一大段情节?感谢iujn1的图片证实了《当洪水袭来之际》并未出现在8月3日《陕西日报》上,而牧笛却信誓旦旦地指称该图发表在《陕西日报》上,这么撒谎,还指望别人信你么?我们支持打假,但实名举报和证据基本调查属实是取信于人的基本条件。
文革中“贴上8分钱(诬陷信邮票),让你查半年”,用的都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先把别人搞臭再说的损招。这么干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伙五毛水军就揪住关于现场人物的叙述角度上的差别,蒙面攻击,危言耸听,发布令人喷饭的图片“证据”,却不去追究要害问题的证据……我不是陕西人,也觉得事情的确差不多清楚了,“上面”也明白怎么回事儿,再忙活下去,帮倒忙帮大了。
今日《新京报》载,胡武功告诉记者,对于这种不实、不确切的消息,中摄协作为一个官方网站在没有与自己进行沟通和了解的情况下,就随意发文是不严肃的。而现在又草草了之,随意撤掉文章,他希望相关部门能介入调查,给自己与公众一个说法。对此,本报记者也试图联系中摄协网站采访,但截至发稿都没有找到相关负责人。
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总是有一些人或机构喜欢道听途说的来扩散一些事儿,然后再经过“艺术”加工,最后成品就是一些无中生有的“动人”传奇。当一些躲在粪坑里的人,发现原来网络可以用来污蔑别人的时候,他们会满身屎味的站出来,而且道貌岸然的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去有关部门“投诉”,说某某人没有掉进粪坑,没有粘上屎味。
历史许多年来,中国的历史就是在这样的污蔑中一次一次的发生惊人的类似,然而这些臭“文化”人(其实是一些带着一些文凭的自以为自己是文化家),以为又是一种运动或者以为又是一次文化大革命到来了,想颠覆我们伟大的民族,我们伟大的中华文明。
而其实他们心里也明白,他们最终会成为历史的一次污点,但他们十分勇敢的敢于站出来,迫不及待地想成为文化斗士,虽然他们明白自己其实就是臭狗屎,但是也一定千方百计的想方设法的幻想别人也能粘点臭气过去。
几千年来,中国总是站立着一些真正的文人,他们正直,他们勇敢,他们坚韧不曲的与这些个现像做斗争,虽然他们站出来的只是几个人,但是我相信他们的背后,会站满上万上亿的中国人民。
上帖中有几处文字错误,现纠正如下:
1。“二、……牧笛先生博文在结尾说的”——“博文”应为“文章”。
2。“二、……可是现在却端出来是行为”——“是行为”应为“的行为”。
3。“四、《当洪水袭来之际》……尔后给中国摄影界应该明确的交代”——“应该”应为“一个”。
另外补充如下:
A.“而应该由比牧笛先生更有发言权的人说出来才有一点点可信度”——这里的“更有发言权的人”是指经过周密严肃的调查之后的人,因为一切结论都产生于调查的末尾,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B."发布信息的渠道有质的区别"——这里指个人博客发布信息属个人行为,是具有私权利的公民表达权的体现。中摄协协会网站发布信息属中摄协履职行为,是纳税人赋予中摄协使用公权力的性质。既然是纳税人赋予的公权力,使用时就要考虑到绝大多数纳税人包括摄影纳税人的利益,所发布的信息尽量做到客观、准确、公平、公正。
我的态度:
一、对于任何人参与摄影打假,质疑任何人,我都是支持的。
二、质疑摄影造假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要有证据:人证、物证、其他旁证。道听途说是极不严肃的行为。对于牧笛先生“很多年前就听说过”而“很多年前”并没有提出质疑,可是现在却端出来是行为,本人表示不赞成。牧笛先生博文在结尾说的“要想拿出证据还需当事人出面解决。好在所有当事人都还健在,对于这个疑问,相信他们都应该有话要对我们说。让我们等待……”这个意见我支持。但是,好像这个意见不应该由牧笛先生说出口,而应该由比牧笛先生更有发言权的人说出来才有一点点可信度。因此,我认为牧笛先生揭露问题的态度是不严肃的。
三、我不明白的是,中国摄影家协会网站作为一家专业媒体,为什么在接到牧笛先生的质疑后,不去先做调查就发布了他的质疑文章?这样处理这个涉及一位地方摄影家协会负责人的质疑稿件,妥当吗?如果是在牧笛先生的博客里出现此文,则另当别论,因为发布信息的渠道有质的区别。
四、《当洪水袭来之际》是1984年评出的1983年中国新闻摄影优秀作品,对于这样的优秀作品,既然有人质疑,而又堂而皇之地登上中摄协的网站,中摄协就应该组织调查组着手调查,尔后给中国摄影界应该明确的交代。
五、支持胡武功的声明。
六、希望中摄协考虑本人的意见,调查后给出一个真与假的正式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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